第(1/3)页 彪哥的右手往枕头底下死命摸。 “你这只手还想摸什么。”苏云单手插在兜里连眼皮都没抬。 皮鞋尖精准踩上彪哥的右手腕。 脚下猛然发力,腕骨断裂的声音在昏暗屋里格外刺耳。 “啊——”彪哥发出一声惨叫。 五根指头痉挛弹开,土铳从枕头底下滑出来滚到墙角。 “摸枪的手我只给一次机会。”苏云从大衣内兜抽出牛皮针包。 他拇指一弹露出一排银针。 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指尖转了半圈。 “你想干什么!”彪哥压着断腕拼命往炕里缩。 苏云左手一把卡住他后颈,右手银针毫不犹豫扎入颈侧痛穴。 手腕猛然一捻。 “啊啊啊——” 彪哥惨叫一声,肥硕的身躯在火炕上剧烈弹动。 双脚直接把褥子蹬成了一团。 “你他妈在扎我的命根子!”彪哥疼的五官挤在一块。 疼的唾沫溅了满炕席。 “命根子长在裤裆里,我扎的是你的痛穴。”苏云面不改色。 银针又往深处送了一分。 “王主任截留国家物资的账本第二本在哪儿。” “我手里就那一本。”彪哥咬碎了后槽牙死扛。 苏云手腕再转半圈。 “啊我说我说!”彪哥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话音刚落他又死死捂住嘴不敢往下吐。 “嘴硬?”苏云嗤笑一声。 “你从火炕底下掏空的石墩内藏的那本黑皮账当我不知道?”苏云语气平淡。 彪哥嘴巴张着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 角落里有个被打翻的手下缓过劲来,趴在地上悄悄把手往杀猪刀上够。 苏云头也没回,抓起脚边的铁火钳甩手砸了过去。 砰。 那小弟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胸口被砸的翻倒在杂物堆里。 整个人瘫成一团。 “还有谁想试。”苏云扫了一眼地上的人。 屋里没人再敢出声。 苏云转过身,走到门后提起那个破麻袋。 解开袋口倒出一颗十五斤的鲜白菜,重重砸在炕桌上。 桌板晃了两下,菜叶在煤油灯下泛着水光。 白菜清香灌满了屋子。 第(1/3)页